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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人玫瑰,手留余香

November 14

Chinese support of ubuntu9.10

1. Installing Chinese support
+Go to system->Administrator->Language Support
+Click button Install/Remove Languages, select Chinese simplified.
+Select ibus in Keyboard input method drop-down list.
After download some packages from Internet, ubuntu begins install Chinese language support.
Restart ubuntu to let update take effect.

2.Configuring Input Method
+ Right click the keyboard icon in right of task bar, select Preferences,
+ Add some Chinese input method, such as wubi, pinyin.

The wubi is really cool, better than windows one, in my opinions.

   

Reading chm file in ubuntu

Chmview is a very good tool of reading chm file in ubuntu.  I like it much than readers of  Windows.
It will create a simple web server , then open firefox to browse address http://localhost:17767/.

The installation steps,

sudo su ; change to root user
1. Download a gzip file
 http://forum.ubuntu.org.cn/download/file.php?id=3601&sid=788bbe822d55791b5b502e2e62e8f066
2.  $gunzip chmview.gz ; get a ELF file chmview
3.  $chmod a+x chmview
4.  $mv chmview /usr/local/bin
5.  $cd /usr/local/bin
6.  $mv chmview chmview_fox
7.  $chmview_fox <*.chm>
8.  find the chm file, right click , and select Property->Open With , select chmview_fox.


November 10

11月杂记

这两个星期我送儿子上学。我比平时早出门40分钟,带儿子换两个公共汽车,送他到他们学校后,再走回班车点。儿子带了个学校发的黄帽子,显得比平时瘦,一声不吭的跟在我后面。习惯了他平时在家里的絮叨,他一下子安静了,我还有点不适应。

这段时间为了学习英文,晚上在家看Harry Potter,写给小孩的书,语法比较简单,再加上不时的用用金山词霸,读的速度还不慢。Harry初到魔法学校的那段描写非常精彩,那种孤单,那种对未知世界的向往与恐惧,引发了我的共鸣。不知作者的故事结构是否借鉴了简爱,同样的初身贫寒,同样的隐藏在瘦弱外表里面的勇敢与执着。

看过电影Forrest Gump,其实我把那它当成励志片来看的,它对人生作了探讨,第个人都有他的destiny,还是我们都该随遇而安?所以我非常反对把它翻译成《阿甘正传》,套用《阿Q正传》,以拾人牙慧来吸引观众,太过无聊。

时间过得太快,自己读书的时光仿佛昨天,却已经送儿子上学啦年龄了。
November 02

how to grow old

An individual human existence should be like a river--small at first, narrowly contained within its banks, and rushing passionately past boulders and over waterfalls. Gradually the river grows wider ,the banks recede, the waters flow more quietly, and in the end, without any visible break, they become merged in the sea, and painlessly lose their individual being.
 
引用新概念4中一段罗素的话...
这几月过得挺忙碌的,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July 12

归心似箭

费一点周折,才请得两星期的年假。
07年办护照回老家3天,去掉坐火车时间,只剩下一顿晚餐和家人团聚。
今天上午开始收拾东西,把穿旧的衣服拿回去给老家的亲戚。其实上高中以前我也是专穿别人剩的衣服。
看见一件高中时穿的衬衫,当时特别喜欢,舍不得送人,叠起来留做纪念。
 
打电话想问问带点啥回去,结果听说妈妈住院了,还是老病。
 
桌子上还放着上次回老家时的合影,要是爸妈身体能永远像照片上一样多好...
May 06

转摘《黄金时代》

我醒来时觉得阳光耀眼,天蓝得吓人,身上落了一层细细的尘土,好像一层爽身粉。我一生经历的无数次毂起,都不及那一次雄浑有力,大概是因为在荒僻的地方,四野无人。
我爬起来看牛,发现它们都在远处的河汊里静静地嚼草。那时节万籁无声,田野上刮着白色的风。河岸上有几对寨子里的牛在斗架,斗得眼珠通红,口解流涎。这种牛阴囊紧缩,阳具直挺。我的牛不干这种事。任凭别人上门挑衅,我们的牛依旧安然不动。为了防止斗架伤身,影响春耕,我们把它们都阉了。
每次阉牛我都在场,对于一般公牛,只用刀割去即可,但是对于格外生性者,就须采取锤骟术,也就是割开阴囊,掏出睾丸,一木锤砸个稀烂。从此后受术者只知道吃草干活,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连杀都不用捆。掌锤的队长毫不怀疑这种手术施于人类也能得到同等的效力,每回他都对我们呐喊:你们这些生牛蛋子,就欠砸上一锤才能老实!按他的逻辑,我身上这个通红,直不愣登,长约一尺的东西就是罪恶的化身。
当然,我对此有不同的意见。在我看来,这东西无比重要,就如我之存在本身。天色微微向晚,天上飘着懒洋洋的云彩。下半截沉在黑暗里,上半截仍浮在阳光中。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二十一岁的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April 08

转摘,《我们仨》,结尾

  自从迁居三里河寓所,我们好像跋涉长途之后,终于有了一个家,我们可以安顿下来了。
  我们两人每天在起居室静静地各据一书桌,静静地读书工作。我们工作之余,就在附近各处“探险”,或在院子里来回散步。阿瑗回家,我们大家掏出一把又一把的“石子”把玩欣赏。阿瑗的石子最多。周奶奶也身安心闲,逐渐发福。
  我们仨,却不止三人。每个人摇身一变,可变成好几个人。例如阿瑗小时才五六岁的时候,我三姐就说:“你们一家呀,圆圆头最大,钟书最小。”我的姐姐妹妹都认为三姐说得对。阿瑗长大了,会照顾我,像姐姐;会陪我,像妹妹;会管我,像妈妈。阿瑗常说:“我和爸爸最‘哥们’,我们是妈妈的两个顽童,爸爸还不配做我的哥哥,只配做弟弟。”我又变为最大的。钟书是我们的老师。我和阿瑗都是好学生,虽然近在咫尺,我们如有问题,问一声就能解决,可是我们决不打扰他,我们都勤查字典,到无法自己解决才发问。他可高大了。但是他穿衣吃饭,都需我们母女把他当孩子般照顾,他又很弱小。
  他们两个会联成一帮向我造反,例如我出国期间,他们连床都不铺,预知我将回来,赶忙整理。我回家后,阿瑗轻声嘀咕:“狗窠真舒服。”有时他们引经据典的淘气话,我一时拐不过弯,他们得意说:“妈妈有点笨哦!”我的确是最笨的一个。我和女儿也会联成一帮,笑爸爸是色盲,只识得红、绿、黑、白四种颜色。其实钟书的审美感远比我强,但他不会正确地说出什么颜色。我们会取笑钟书的种种笨拙。也有时我们夫妇联成一帮,说女儿是学究,是笨蛋,是傻瓜。
  我们对女儿,实在很佩服。我说:“她像谁呀?”钟书说:“爱教书,像爷爷;刚正,像外公。”她在大会上发言,敢说自己的话,她刚做助教,因参与编《英汉小词典》,当了代表,到外地开一个极左的全国性语言学大会。有人提出凡“女”字旁的字都不能用,大群左派都响应赞成。钱瑗是最小的小鬼,她说:“那么,毛主席词‘寂寞嫦娥舒广袖’怎么说呢?”这个会上被贬得一文不值的大学者如丁声树、郑易里等老先生都喜欢钱瑗。
  钱瑗曾是教材评审委员会的审稿者。一次某校要找个认真的审稿者,校方把任务交给钱瑗。她像猎狗般嗅出这篇论文是抄袭。她两个指头,和钟书一模一样地摘着书页,稀里哗啦地翻书,也和钟书翻得一样快,一下子找出了抄袭的原文。
  一九八七年师大外语系与英国文化委员会合作建立中英英语教学项目,钱瑗是建立这个项目的人,也是负责人。在一般学校里,外国专家往往是权威。一次师大英语系新聘的英国专家对钱瑗说,某门课他打算如此这般教。钱瑗说不行,她指示该怎么教。那位专家不服。据阿瑗形容:“他一双碧蓝的眼睛骨碌碌地看着我,像猫。”钱瑗带他到图书室去,把他该参考的书一一拿给他看。这位专家想不到师大图书馆竟有这些高深的专著。学期终了,他到我们家来,对钱瑗说:“Yuan,you worked me hard”,但是他承认“得益不浅”。师大外国专家的成绩是钱瑗评定的。
  阿瑗是我生平杰作,钟书认为“可造之材”,我公公心目中的“读书种子”。她上高中学背粪桶,大学下乡下厂,毕业后又下放四清,九蒸九焙,却始终只是一粒种子,只发了一点芽芽。做父母的,心上不能舒坦。
  钟书的小说改为电视剧,他一下子变成了名人。许多人慕名从远地来,要求一睹钱钟书的风采。他不愿做动物园里的希奇怪兽,我只好守住门为他挡客。
  他每天要收到许多不相识者的信。我曾请教一位大作家对读者来信是否回复。据说他每天收到大量的信,怎能一一回复呢。但钟书每天第一件事是写回信,他称“还债”,他下笔快,一会儿就把“债”还“清”。这是他对来信者一个礼貌性的答谢。但是债总还不清。今天还了,明天又欠,这些信也引起意外的麻烦。
  他并不求名,却躲不了名人的烦扰和烦恼。假如他没有名,我们该多么清静!
  人世间不会有小说或童话故事那样的结局:“从此,他们永远快快活活地一起过日子。”
  人间没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总夹带着烦恼和忧虑。
  人间也没有永远。我们一生坎坷,暮年才有了一个可以安顿的居处。但老病相催,我们在人生道路上已走到尽头了。
  周奶奶早已因病回家。钟书于一九九四年夏住进医院。我每天去看他,为他送饭,送菜,送汤汤水水。阿瑗于一九九五年冬住进医院,在西山脚下。我每晚和她通电话,每星期去看她。但医院相见,只能匆匆一面。三人分居三处,我还能做一个联络员,经常传递消息。
  一九九七年早春,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末,钟书去世。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
  我清醒地看到以前当做“我们家”的寓所,只是旅途上的客栈而已。家在哪里,我不知道,我还在寻觅归途。
 

景顺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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